议地看着依然跪着的哑巴章,好一会儿,这些年所有的疑点迅速汇合成流。原来如此,原来哑巴章是雍亲王的人,原来哑巴章早就怀疑他的身份,可是,似乎雍亲王并不知道……
此时的哑巴章尽情地宣泄着,似乎与外界隔离了,甚至忘记了身旁的郁正然。郁正然呆愣愣地看着,也没有去打扰他。
哑巴章醒神回来,转向郁正然,郑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主子,从你一出身,小的就是你的贴身侍卫,好在小的这几年也算是弥补了一点护卫之责。从今往后,这个庄子上的所有人,包括小的,誓死护卫主子,任主子差遣。”
郁正然淡淡道:“你早就怀疑我的身份?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还有,当年是怎么一回事?”
哑巴章跪坐在地上,情绪依然激动:“小的第一眼看见主子,就觉得面熟,主子长的同王妃很像,尤其您的眼睛。还有,您右手臂上那道疤痕,是我们逃跑时在山崖上刮到山刺,直接拉掉了皮肉,当时您疼的哇哇哭,我却没有办法,身上没有伤药不说,连时间都没有,一群武功一流的黑衣人正在围堵我们。”
哑巴章说着说着,眼泪又哗哗而下,满脸痛苦的愧疚:“王妃为了让您能逃生,自己以身诱敌,往另一个方向跑,让小的护着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