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依然是凑到她耳边说的。
“那……你要怎么样?”易水脑袋一热,竟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昨天晚上我帮了你一次。”
他拽着她的手一路往下,最后停在了下面。
“作为回报,你是不是也该用手帮我一次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欲念。
那个地方在一点一点变大。
易水慌乱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,他脸上却挂着惬意的笑容。
看着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她只想到了四个字:衣冠禽兽。
“我、我不行。”她摇摇头,想将手抽回来。
“手不行么。”
关致延抬起另外一只手,拇指的指腹从她嘴唇上重重地碾过。
“那就用嘴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