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祸给她弟弟,她弟弟现在被拘留了,她很着急。”
许烟歌继续和他说着易水现在的情况,“她现在非常需要帮助,如果你帮了她,她应该会很感激你。”
“然后呢,像你一样,为了报恩,屁颠屁颠地跑来被我上?”边邑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她的机会。
纵然许烟歌已经从他口中听过很多难听的话,但是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,她的脸色依然会控制不住地变白。
报恩。
这两个字就像一块无形的石头,压在她的心口,十几年都没有挪开过。
“你以为易水跟你一样不值钱么。”见许烟歌不说话,边邑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是。”听到他的声音以后,许烟歌回过神来。
她抬眼和边邑对视着,很认真地说:“她确实和我不一样,所以,你帮帮她吧。”
从许烟歌口中听到这种话,边邑说不惊讶那是假的。
他一直都知道,许烟歌是个外柔内刚的人,她平时看着非常听话,其实内心比谁都凉薄。
这么多年了,他从来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好朋友,她对待人的态度虽然不差,但是总是给人一种很真切的距离感。
之前边邑得知她和易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