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儿,她真的很爱你。”
“这也是她跟你说的?”边邑靠在椅子上,抬头看向易水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易水摇了摇头,“但是就算她不说,我也看得出来。”
“你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边邑被易水逗笑了。
他这个当事人都没看出来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“难道你看不出来么?”易水被边邑问得有些无奈,“她很爱你,只是身上负担很重,在你面前抬不起头罢了。”
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边邑摆了摆手,“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既然边邑已经下了逐客令,易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。
她点了点头,之后就拿着工资单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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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钟,关致延在办公室里坐着翻看这个月的财务报表。
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低头看过去,屏幕上跳动的是沈牧的名字。
一般情况下,沈牧主动给他打电话,基本都是为了林微笙的事儿。
关致延很快接起了电话。
“在忙么?”沈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