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方法有了些作用,便再也没有慌不择路继续亡命。
他故意将贴身汗衫撕成布条丢在脚下,然后又转向其他方向。
重复几次之后,他悄悄地爬下枝条,将整个身体挤进排列紧密的几棵巨树之间的泥泞中,仅仅留出鼻孔以上的部分,最后又小心地在头上盖上厚厚一层枯叶。
现在,猎人与猎物之间似乎游走在一个微妙的天平之间,双方都在等待机会。
或是黑豹终于放弃本已到手的猎物,选择离开。
或是旅人按耐不住紧张,重新奔走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年轻的旅人很庆幸在漆黑的夜晚什么都看不清,眼角的余光总会瞥见几只模糊不清的昆虫爬过。换在白天,他恐怕早就脸色惨白的跑出去了。
他默默祈求,但愿泥沼里不会有蜈蚣、蝎子、食肉虫之类的昆虫。不然与其被群虫噬咬而死,还不如满足那只黑豹的口腹之欲。
小腹和后背被黑豹抓伤的地方开始有了温度,而且越来越烫,连带鼻孔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如火。
常识告诉他,假如几个小时之内还无法得到有效救治,打几针甲硝唑(消炎针)之类的,肯定会引发高烧。
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