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终于露了出来,果然来着不善。我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偷偷把金酒伴侣吞了,回来直接换上白酒:“陈总,既然是老朋友,我敬您。”
“好,爽快。”陈少军也一饮而尽,吩咐着服务员换大杯,“这哪喝的尽兴。”
老邓在一旁劝着:“陈总,这么喝对身体不好,咱们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没酒,心意怎么到?”陈少军面色沉了下来,冲着我说道:“清扬,今天看你的,你要是能喝痛快了,合同随你签。”
我咬咬牙举起杯:“好。”一大杯进肚后,我才发现那个什么伴侣根本就不管用,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受。但是已经上了架的鸭子,没了办法。我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我亲自给美女倒酒。”陈少军坐到了我旁边,又给我满满加了一杯。
“陈总,这——”老邓刚想劝,却被陈少军一眼瞪得闭了嘴。
“邓总,你是不了解我们清扬,她很能喝,但是得看和谁喝。”陈少军说着揽上了我的肩,“当年在丝之恒,我虽然是副总,但是可比不上宋小姐的地位,那时哪有资格请人家和我喝酒?人家是清高的人,是赵以敬的人。哪会看我一眼?人家宋小姐是为了清高不要单子的人,如今呢?学会为了订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