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我又凭什么抢呢,我哪有那么煊赫的身份,丝绸世家,我也哪有那么清白的身份,单身未婚。
那天的傍晚,南京下起了雨,还夹杂着一点小雪粒,南方的天气,是雨是雪难分清楚。天气也变得阴冷,我穿的大衣,却还是冻得瑟瑟发抖,和凡苓走了很久才打到车,到了机场。已经是六点多快七点了。我和凡苓到了一家快餐店,我不想吃,但是不能让凡苓陪着我挨饿。
不久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木然的拿出来,赵以敬的电话。我按掉了。还有什么必要接?
手机百折不挠的响着,我索性关机。凡苓有些犹豫的看着我:“会不会有什么事?”
“不会。”我摇着头。要走就干脆的走吧,我不想再反复摧残自己的心。过了一会儿,凡苓的手机响了,她有些惊讶的接起来,只听了一下便递给我:“找你的。”
我的心痛了起来,还是没忍住拿起凡苓的电话,赵以敬的声音焦急而迫切:“清扬,别走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我努力抑制着颤抖。
他顿了一下,声音有一丝祈求:“不要这么绝。我想见你。”说实话,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忍不住的疼痛,赵以敬说话从来都是斩钉截铁,我从没听过他这样有些卑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