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他的影子投在姜齐苍白的侧脸上,如同鬼魅一般。姜齐看着他,轻声开口,声音低沉嘶哑,失去了以往的清脆:“为什么?”
岳梁不答,他将脱下的外衣挂在床尾横栏上,留着中衣。中衣本来也该脱掉的,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脱,上床伸出手将姜齐揽进自己怀里,感觉到手下微微颤抖的身体,他想还是慢慢来,别太吓着他了。
岳梁偏过头去亲吻他的额头,额头光洁,带着他熟悉的味道,他安抚道:“师兄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姜齐心里泛起一阵阵寒意,他想自己真是没有出息,只能被岳梁拿捏在手中。
岳梁轻轻拍打着姜齐的肩背,像在安抚炸毛的野猫,他柔声细语的说道:“当年我无父无母,流落街头风餐露宿,是师父把我捡了回来。而你衣食无忧,在你父亲和师父的护佑下过得没心没肺。师兄你不知道,当年我是讨厌你的。你那么蠢,连最简单的剑法也要练很久才学得会,凭什么你有的我都没有。”
姜齐已经不敢回首往事:“原来你是恨我,可师父对你我是一视同仁。”
岳梁借着月光去看他眼睛,黑沉沉的眼睛失去了以往的明眸飞扬:“师父的心也总是偏的。他当初收留我的原因固然有看上我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