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名字——程紫。
我记得这个名字,沈末那个已经死去的异姓妹妹。
从香港到新加坡的船是货船,脏乱差,沈末把最干净的一块地留给我,然后天天晚上帮我解开伤口换药。
在船舱里窝了三天,我们到了新加坡。
下船以后有人在这个又小又破的货船码头等我们,接的车子是加长林肯,我和沈末一下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。
不知道沈末托的是什么关系,我们没住酒店,车子直接把我们送到了一套大公寓里,临走的时候司机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沈末说:“老板交待我带给您的。”
“谢谢!”沈末说完递过去一个红包说,“辛苦啦!”
那人毫不客气地接在手里,转身就走。
进房间以后,沈末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,直接把脏衣服塞进垃圾桶,对我说:“我去主卧的洗手间,你去次卧的,把自己弄干净,衣柜里有衣服,自己随便挑两件穿。”
他不等我说话,直接钻进浴室。
这个房子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,非常干净,桌子上甚至还摆着鲜花。
我知道沈末有洁癖,让他陪我在货舱里呆三天,真的辛苦他了。我的伤口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