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艺。她长得不算漂亮,但在帝都的风月场中算是价格最高的女人之一,不为别的不因为她是真的善解人意,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到了她手里都跟小绵羊一样。她说,有很多男人对她求婚,她都没答应。为了找到她,也为了让她愿意教,我花了大价钱。
不过就现在来看,还是很有成效的。
我抱着浴巾浴袍还有华远树的家居t恤衫进了浴室,真的是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,然后对着镜子用毛巾把头发包好,露出几缕湿漉漉的头发,再把自己的眼睛弄得水盈盈的,嘴唇用力咬了咬,红得可疑,又水润得不得了。华远树的t悔套在我身上,刚刚盖住屁|股,两条雪|白的大长腿露了十分之九,浅粉色的小内内走路时若隐若现。上面t恤的领子在我身上显得有点大,露出了漂亮的锁骨。
我确认了自己全身上下就是一个大写的“诱惑”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明显的,我感觉到华远树看到我时,眼睛里贼光一闪,之后很快就熄灭了。
“外卖很快就到了。”他转移话题,眼睛不敢我身上瞅。
“嗯,我饿了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来,两条腿无意的叠在一起,一双男士大拖鞋一晃一晃,吧唧就掉到了地上。
华远树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