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。相反,程墨对于他说的话,好像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,听的时候频频点头。
“这种事,还要商量吗?肯定是要办的,而且不是人人都想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么,爸妈这么做,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这回轮到程墨一脸不解了。
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,我看时间时吓了一跳,以为才过去二十几分钟,和彭佳德聊天很放松。
“程紫,要不要我把你结婚的礼服也设计出来,沈末在我这儿可是存了礼服金的。再说,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了,是不是找到父母以后,把婚事也给尽快办了?”彭佳德说出来的是问话,听到在程墨和我的耳朵里,完全不一样。
程墨脸一黑,直接忽略了我问彭佳德:“这件事我还真不清楚,他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我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要坏,万没想到千算万算,漏算了有人说漏嘴这一步。程墨问的时候语气很自然,就跟刚才聊天时一样,只有我能觉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。
程墨这才说:“华大小姐,你哥能把婚离得这么痛快,也有我的功劳,不信你回去问问。”
论社会阅历,华远烟和程墨差得远,所以真说到难听话,她也只能跟得上一两句,这下就被说得哑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