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成一套。”沈末说。
简单说了几句,我心情不好不想多聊,只借口说自己很累就上楼睡觉去了。本以为这回能好好睡过去,没想到才洗完澡,连头发都没吹干了,程墨就来敲我的门了。
我横了他一眼:“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他大声说:“程紫,开门,我知道你没睡,打开门,我和你有事要说。”
他看到我加快了脚步,脸上的表情也急切了,但有一条,他走得再快到底是没跑起来的。我想像中的是,他看到我三步并作两步,一下跑到我面前,然后把我抱在怀里。
我扔下吹风机,过去猛的一下拉开了门,发现站在门口的不只是程墨一个人,同时还有余悠然。
沈末好像是回来前就订好的座位,是一个小包间,外面就是如画的夜景,景观灯全开,水湖楼台还有小桥喷泉一应俱全。
“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喜欢。”我扬起脸,装作无事的样子回道。
“进来说,进来说。”程墨把余悠然生生拉进了我的房间,然后自己坐在床上,用脚踢给余悠然一把椅子。
“余哥答应和我一起去香港了,你要不要一起?整治一个人,亲眼看着才有意思,你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