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沈末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而不是我这样敢在他面前会闹脾气耍性子的女人。
我的沈末的谈话也不是完全没意义,至少我猜出来他留下悦悦,故意耽误行程的目的何在,是为了和我们换到同一班游轮上。
接下来几天,我真正意义上开始休假,每天睡到自然醒,然后去餐厅吃饭,有时赶得上早餐,有时赶不上早餐,对于两个孩子我不再刻意的讨好,努力让自己与他们成为平等的朋友关系,而不是天天哈着他们的那种奴才关系,效果还不错,至少孩子对我没有那种刻意的抵触了。
我不在他们面前表忠心,不再刻意,不再什么事都把他们放到第一位。华远树以为悦悦惹怒了我,私下向我道了好几次歉,我不管说什么他都有些不信。后来我只好承认,自己确实生气了。这下华远树反而松了一口气,他说:“放心好了,时间长了孩子们知道你是真的对他们好,就会接受你的。”
华远树的话让我想到了沈末的话,沈末说一个孩子对于取代他妈妈地位的女人是永远不会接受的。
或许两人都有道理,我却不由自主去相信沈末说的对,甚至在想要不要真的向孩子们说出我的真实身份。
从登上游轮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