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微笑着点头。
悦悦没问什么,但对自己房间里的摆设也很好奇。
刘月把房子看了一转,然后在两个房子跑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,低声说:“这崭新崭新的,肯定是新装修的,沈末对于你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很自信啊。”
“也未必吧。”我有些不敢相信。
在一个月以前,我对于何时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一点准谱儿也没有,沈末怎么可能知道。
刘月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或许这是早就装修好的,他在规划自己的未来时,把你考虑了进来。”
我摇头笑了笑,觉得不太可能。
既然孩子们这么喜欢,我真没必要再去寻找房子,如刘月所说,接受别人的帮助,给足了钱,是对双方的成全。
我和沈末说了自己的决定,并且要了他的帐号,准备把房款分期打给他。他却笑了笑拒绝了:“你帮我打理过一段时间的无名居,这算是工资吧。”
“太多了,如果你不要钱,我真没办法住下去。”我说。
他想了片刻说:“好,那你分批给我,我不着急。”
因为房子的事,我和他约了时间要见一面,同时每天给程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