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摇了下头,泣不成声的说,“他有遗憾的,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家分崩离析,但现在韦家变成这样,他泉下有知的话,肯定也不得安宁的,我对不起他,我没有把这个家给他管好,我实在太不孝了”
听着她的这痛楚的心声,我的心也被扯痛了。看来,她对韦鹏程的感情,远远超乎我的想象,哎,想起来她也的确很可怜,中年丧夫,现在又丧失了亲生父亲般亲近的人,如今儿子又蹲在监狱里,这一切对她的打击实在太打了,以至于她都快被打倒了,站不起来了。
“妈,你放心吧,要不了多久连恒就能被放出来了,”我尽量用好话来安抚着她,“我已经请了个很资深的律师,说他这个案子本来就漏洞百出,要为他洗清冤屈是很容易的,你等着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没没想到第二天,我真的接到了唐律师的电话,说案子已经有了比较大的进展,还约我见面。听着她这么自信的语气,我简直是如沐春风,于是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后去跟她见面。
我们约在了一个安静的咖啡厅。
再见到唐律师的时候,只见她也是满面春风的,画着精致的淡妆,穿的相比上次更加女人味了些,漂亮得让我都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