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那种冷静理性的精英感截然不同了。
“是的,”我坦诚道,“相信所有的细节,连云都跟你说过了,我跟连恒办了离婚证,是他提出来的,实在是迫不得已,他也是为了保护我,保护赛欧我想问下,我们离婚,不会对这个案子的调查产生什么影响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唐律师这回放松的笑了笑,对我说,“我已经去监狱里跟连恒见过两面,我们就案件的细节作了很深入的交流,而且我回来也跟我另外的律师朋友一起分析了案情,终于找到了一些突破口,比如只要有证据可以证明当初非法集资的时候,他从主观和客观上都没有参与进来,并且把那笔巨额的非法资金归还给受害人,那么到时候他被无罪释放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。”
我听到这里心潮澎湃,激动的说,“那就非常感谢唐律师了没想到案子到了你这儿会变得如此峰回路转,早知道当初该第一时间找你的,真的谢谢了!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她倒是很平静,似笑非笑的说,“一切都是缘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