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绕过他的脖颈,挂在了他的胸前。
她神色虽然平静,手指却在颤抖。
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眼中浮出阴冷的笑意。
她不是要体面吗,他今日就把体面撕碎给她看。
他在筹谋的事,此时还不能说给她听,她却因她所谓的原则立场,为他判了凌迟的大刑,她不知他这样一个自负狂妄的人,究竟是以一颗多么卑微的心在爱她,他也等不及让她知道的那一天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但字字清晰:“听着,即便前面是阿鼻地狱,你也要同我一起去。”
嘴被粗暴地撬开,唇舌相抵相缠,气息渐次迷乱。
“沈……唔……”
她柔弱的身子被他死死箍在怀中,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,却没料到他会如此疯狂,如此不顾一切。
此处是深宫的一个司房,四处都堆满了文书,有供办事的内监暂时休息的卧榻。
外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,他却丝毫也无忌惮。
她后背一痛,撞上了一个条形的长案,上面堆着的纸卷立刻雪片一般散落在地,她心中一急,重重咬上他在口中肆无忌惮的舌头。
嘴里有血腥气漫开,他吃痛退出去,眸色却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