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龙门开,入宫门……”
眼下,我就站在那宫墙,“回”字中间的夹缝里。
眼前,数以万计的密密麻麻、又整整齐齐的红色砖块看起来稀松平常,可实际上,几乎每块砖里都布下水银或机关,也因此,即便我略激动,跃跃欲试的想要往前走,却始终按兵不动的等待重庆大队长的信号令。
倏地,胳膊一紧,我下意识想要来个反擒拿,却是头脸一凉,重庆比我更迅速的为我戴上防毒面具——
那种拖着长长的象鼻子、生化危机似得面具。
“机关虽被水道破坏不少、可砖块中水银毒气并未消散。”重庆声音很闷,等我面具戴好,才看见重庆也戴了面具,看不见那张俊脸了。
我这嗯了一声不多言,周周则嘿嘿的笑:“咱们这算不算是捡便宜了?机关少了很多呐!”
周周说着,象鼻子甩着,左右看着,我则打开军用手电只往前看了一眼就闷声说了句“没那么简单”,周周看过去后,也怔住:“前面怎么会有那么多短弩!”
“早晨日出时,我来探过。”
重庆好不在意的口吻,让我面具下的嘴巴一下张大——
他竟然早上来过了!
就穿着那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