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烟消云散了,因为前方,重庆站在“滚钉板”前等我——
滚钉板,老人们又称之为“过不去”和“兄弟关”,是古人墓中最为可怕的机关之一,机关大约六米半长,是常人无法直接走过的关卡。
那一长段机关之路上布满闪着绿幽幽寒光的短箭,像极了古代伸冤人击鼓鸣冤前要滚的钉板一般,针短而寸,却针尖啐满剧毒,除非是牺牲队友或用那早已失传的金丝软甲巾铺路前行,否则绝对过不去、只能放弃!
“那不能跳过去吗?”
记得那个时候,我问父亲。
父亲把书本一卷,砸我脑袋上:“傻!跳过去,那左右两侧的龙门砖也就甭想开开,‘滚钉板出,龙门砖现,’回墓对称整齐,那龙门砖也必会是对应,一人可开两砖,二人也可进去!只可惜啊!那金丝软甲只是传闻之物,若不牺牲队友来铺平道路开砖,也就算是走到死局,所以,才叫‘兄弟关’……”
脑海里记起这一幕时,不远处的重庆正好冲我招手,他这会儿身上有两道光。
一道,是周周打过来;一道,是我手里的光。
光明与逆光同时在他身上,也照亮了他身后绿油油的一片针尖儿,他还在冲我招手,但我不由得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