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看不见他,手势打不成,他就拉着我的手,在我手心写字,还是那句别动——
“呆在这里别动。”
他写着,我手心痒痒的,可是心里却怕怕的,浑身毛骨悚然的盯着屋内月光下那些暗红色的红绳,我的红绳是父亲独门秘制,用的材料极好,能撑得住两百斤的承重,而那些铃铛更是一碰我就会迅速醒来的好东西,却刚才,就在我假寐闭眼的时候,重庆居然把我设下的满屋红绳铃铛全收了,唯独留下我躺着的那一根!
脑海里倏然划过去他那时从卫生间走到我面前的轻松,我忽然觉得,这个重庆根本不是人是个变态,而很快的我就来不及寻思他了,因为那被撬开的房门从一条缝逐渐的变成完全大开,那门外赫然站着一群——
文物兵!
起码五人以上,黑色的官皮在身上套着,他们站在灯光下,戴着帽子,看起来跟夜间索命的黑无常差不多,尤其那头顶上的铁戈标志帽子让我瞬间想到隔壁的花少爷,忽然想到什么,骂了句混蛋——
这花非煜果然出尔反尔,他是要现在就来把我们抓走吗!
如果这里都是盗墓贼的话我们真是洗都洗不清嫌疑!
想的那一刻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却偏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