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不是天生的狗鼻子么!”
周周说着,抓住我的胳膊,我也有些气喘,因为方才几只狼冲扑过来,我是差点被咬到的。但还没回答他的话,重庆收了丝线走过来,看我,又看周周:“你没事吧?周周比你弱,我便没照看你。”
我扫一眼惊魂未定的周周,摆手,“我还应付得来,不过,我有个好办法进去!”
我说的时候,目光撇着那些狼,真就只是一瞥,重庆居然瞬间领悟了:“狼皮?”
他就两个字,眉峰一挑,而我已然知道他懂我意思,重重点头——
“是,但我有些犹豫我们到底要不要进去,看这里面的人能将如此毒辣的东西留在这里,必然不是善茬,我只怕赌不成骰子,先赔了命!”
我说的时候扫了一眼还惊魂未定的周周,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:“我早就说了,这里的味道到处都是,我分辨不出什么。”
周周哎了一声,揉揉鼻子看我们:“那好吧,下不下去,我听二位老大的。”
他这样子让我很欣慰,我现在就怕他说他一定要赌,一定要下去!
却是,周周这边儿没问题,重庆的反应是我始料未及。
那个时候,重庆拧眉,薄唇抿成一条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