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他!他伤着!”
那一刻我被抓着,还大喊着,但我身后这位高手厉害的紧,那一抬手间,直接将我打昏,这等我再醒来——
“四妹,你醒了。”
邱景瑞在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凑过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汤,“快,汤药刚来。”
他说着,我则因为起来撑着手臂,而疼得嘶的倒抽口气,然后坐起来,扶着那之前被砍的脖颈后侧,肿了一大片!
邱景瑞在这时又把药递过来:“很疼吧,莫长老是一等一的高手,他出手是重了些,不过他回来后就托药王为你熬制去肿化淤的滋补药,你快喝了,过两天便好了……”
他说的时候,我低眸看似揉着肩膀,但余光已经环绕了周围一圈,有些震撼,震撼周围这古色古香的沉香木家具,全是上了年代的,有些也不比重庆那王府别院差!不愧是发丘门的大少,“这是哪?你抓我来干什么?”
问的时候,鼻子早把药里成分辨别出来,确定药是好药,便用那没伤的胳膊,抬手接过来,一骨碌喝完,中途牵动着脖颈,感觉那半边身体都快废了,而我喝完,邱景瑞才道:“发丘门,你本就是发丘门人,不算抓吧……”
我放下碗,看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