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入口的那座,此山海拔不是特高,二十七分钟就到山顶。
只是我本以为重庆是要跟我商量墓,没想自己却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惊。
所谓山不再高,有仙则名,登山以后,那银灰月光里,竟见那山的另边脚下有一方清澈泛着波光的月牙形湖泊。
这是图上没有的,约莫是后世形成,而此情此景,我脑子里就划过去前日电话里那月。
重庆没说话,只是站着,却足以叫我心生愉悦。
说来嘲讽,沈一绝提醒了我为少年找的那首小诗,而重庆却让我真真体会到什么叫做,我们站着,不说话,就十分美好。
只是,这种景色很快被打破了,因为沈一绝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亦或者,他一直在。
余光里,忽然看到他站在那,幽灵一样,吓得我一哆嗦,重庆也少有的震惊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沈一绝从暗处走过来,披星戴月,长发略有些乱,风吹向一边,遮了眼。
“一直在这。”
说的时候看着我,又看我们的手,只一眼就挪开,继续道:“我来看墓,看这片湖有些像入口,我记得撼龙经曰,水口重重异石生,定有罗星当水立,不过,罗星外而有山关,这水是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