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我猜,他一定好吃好喝招待着,嗯?”
一声熟悉的嗯,叫我心里舒服很多,点点头:“是啊,你厉害,早猜到了,才让我去的吧?”
说完低头记起来重庆曾经说过,不会让我独自涉险,他说过,我就信。
只是——
“你说,会是谁举报我们?尤其花非煜的蛊好了,我们都没办法反抗,会不会是摸金门那位姑娘?花非煜好像跟摸金门特熟!”
试着分析,但是直接被无情打回来:“只有三分可能,就算赌博输了,她离开不过两年,犯不着……连我一起抓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犹豫,而我这深吸一口气,抿唇,又松开:“倒也是,是我想少了,那我就想不到了,不过,你还有七分是什么?”
重庆斜睨我一眼,眼里有些亮妖光,我起初不明白,随后听完他的话,有些羞恼!他那是讥笑——
“浮生,我说的是满分制,我还有九十七分的确定,是出了内奸。”
虽然羞恼,可是,我还是心跳狠狠一顿,“内奸?”
是说六门里有内奸?我寻思着,但是重庆摇头:“暂时不知是谁,我在地下格斗场找的那些格斗士,全部死在了里面,我猜,如果不是六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