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头绪了?”
重庆询问时,我记起来我刚才无头苍蝇的话,点头:“嗯,不亏是重庆,我这苍蝇,是有头了!”
心中有头绪,由衷想笑,但嘴角的无知觉让我又迅速低眸,并且,脑子里划过去薛甜。
说真的,从前我没羡慕过谁,直到见过薛甜的笑,尤其是在重庆面前,我有时候真的希望,如果我也能笑就好了,放肆大笑,放肆的……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倏地,听重庆很郑重的喊我,严肃道:“浮生。苍蝇不是好比喻,我记得你最喜……闻香,那我是什么。”
“你是……噗。”
我没说完,在他眯眸瞬间,忽然想到了臭烘烘的……一下心里又乐,这一刻,在他别开脸清嗓看路时,虽还不能笑,可是,看他那侧脸和修长的脖颈,忽然又不羡慕薛甜。
其实指不定,薛甜也羡慕我,因为我明里暗里有理由没理由的摸他多少次,亲……都亲过!
脑子里那段记忆冒出来,立刻头热脑胀的,这咳一下,低头,可目光还是含笑的,而这时候,余光扫见重庆里似乎在看我,表情……好像有些淡淡的哀伤,转瞬即逝的,说我:“浮生,你其实是只狐狸。”
“狐狸?”这不解的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