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绝的时候,说自己伤心的时候,忽然——
觉得自己特别丢人。
真的,特别丢。
尤其是每次傻乎乎的给他问伤哪儿,说心疼他……
但是,重庆又到底是什么身份?这一张小纸条也给我弄没了,我要查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他不是要陪我找墓,那就来,看谁……笑到最后。
“问你伤哪儿,你笑什么笑!”
“心。”
“心伤了?哪儿?我看看!”
然而啊,记忆该死的不听话,尤其是那段逼供水的记忆,更可怕,潮涌而来的时候,我想着他后来的反应,越发觉得心凉,更也别说——
“除去这手臂旧伤被我划开外,没有外伤,可我的心是真难过,因为昨夜我说你是我的人,当由我来保护,可是……方才你被欺,我那蛊却叫我只能逃,而你却不怨我,还如此焦急我,我为你…感到伤心。”
“我没伤心,你给你把手腕包好,唔——”
那个时候,他握住我的手,那血淋淋的手,带着他灼热的心血,我还记得那滚烫温度和他的声音都能从掌心一路热到我心里,他说,“浮生,我定与你把这墓倒完,今天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