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”的,我脑子里轰的一下,热热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周周和小飞已经都搞定,看到重庆那牌,居然还敢笑——
笑是不一样的意味。
周周只是笑,不说话;
小飞却还当我男的,“哈哈,当年你总说你跟凉凉不是龙阳断袖,这次和浮生我看真成啦,还没见过你对哪个男……”
砰的一声,桌面忽然就一声响,似笑非笑的唇角倏然抿紧,重庆表情骤然冷下来,抬眸看小飞时,眼里仿若有飞刀一般。
他似乎想直接起身的,但动作一顿,看我一眼,然后直接靠过来,在我震惊他的态度时又趁人之危,直接亲在我唇角,然后说句“我不玩了”,就走人。
是任性?不,是又戳到痛处!
我这下被亲了也没感觉了,只是瞪了一眼小飞,然后牌到我了,一扔,说了句:“周周,你看着他掌嘴!三下!要带响!”
说完,也不管他如何,我就去追重庆——
感觉……挺贱啊!
尤其是越长大,越是发现有时候人是控制不了犯贱皮这回事。
在明知道重庆居心不良,且他离开,也不会有事的情况下,我居然还是担心他,怕他一个人难过不适,但这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