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侧了身,那表情看不出喜怒,但我心里闷闷的不舒服,不过,我也想到,难道说,这里利用也和三大家有关系?不,这里跟心凉有关系,但是他到底为什么告诉我?
却是通通压在喉咙里,他转身走了:“不早了,你休息,从明日起,所有的事都听我的,我去催他们休息。”
重庆几乎命令一样的口吻,出去以后,我看着那起伏落下的帘栊,咬住下唇,握拳没追,我怕我追出去会忍不住揭发他,虽然还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,可是想着刚才说的话,好像那话里话外暗藏的一个又一个玄机,扯了红绳躺下后,我开始觉得墓的机关和那些腐蚀的东西并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重庆的心机叵测至深,还有我逐渐被腐蚀的原则,底线……
逼着自己睡着的,到翌日生物钟惯性的早起想晨练时,却发现重庆他们早起来,正迎着朝阳,挽着雕弓如满月——
绷紧的弓弦上,白皙带红的指尖一松,那带有追踪仪的箭就射向丛林……
“这是最后一个地方,运气好的话,我们今天可以走完。”
重庆说的时候,放下弯弓,我扫了一眼,想转身自顾打拳,却不得不迎合他走来说:“一会儿吃完饭下去?”
我嗯了一声,看向周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