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至君这话的确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简以筠听着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一会儿爱得非你不可,一会儿又口口声声毫无关系,翻脸跟翻书似的,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了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见她欲走,他伸手一把将她拽进了浴室里,“干嘛去你个小东西。”
“睡觉。”
简以筠被他堵在洗手台旁退无可退,怕抬头对上那炙热的眼神,索性垂眸,却又看到不该看的庞,然大物,尴尬得不能自己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儿放。
不经意间瞥过那半截环住她的精壮小臂,上面那一口整齐鲜明的牙印叫她有些心虚,伤口周围都红了,好像还有点破皮。
明明看上去这么壮,怎么就这么娇气。
慕至君见她目光落在那牙印上,索性将手臂抬到她面前,委屈道:“多了一份家暴的证据。”
“家暴是指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的伤害和摧残行为,咱俩……”简以筠轻哼一声,“算不上。”
“你是在提醒我什么?”
“懒得理你,放开我,很晚了我该睡觉了,明天还得去给老板您工作呢,你好澡自己走,记得带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