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到了公司,推开傅令野办公室的‘门’,我打电话给他,“要哪一份文件?”
傅令野说:“你到我桌上看看,封面是绿‘色’的。”
绿‘色’封面的文件?
我看了一眼他的大办公桌。
“桌上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不会在‘抽’屉里找找?”
我闭嘴,一个一个的翻着‘抽’屉。
“好像也没有啊。”将几个‘抽’屉都打开看了都没有看到,绿‘色’的封面很显眼,如果有的话一眼就能看到。
“白素然你是不是‘色’盲?”
我不高兴了,“真的没有,傅总,你好好想想,真的在你办公室里吗?”
傅令野听我这么说,似乎在思索,然后我听到那边窸窸窣窣似乎在找东西,片刻后,他“哦”了一声,“原来我带过来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“好了,没事了,你回去接着吃饭吧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觉得傅令野就是在耍我,可是我又怎样呢?
他就是那恶霸地主黄世仁,而我就是可怜的喜儿。
挂了电话,我心里生出恶作剧,扯了一张便利贴,在上面写道: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