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抱枕坐在地上,蹙眉问:“坐起来干什么?你是狗么?”
我扁了扁嘴,说:“宋华年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医院谈赔偿的事情,说是……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暂时不报警。”
我说到“以前的情分”时傅令野的脸‘色’明显不好起来,等我说完,他只是冷笑了一声,“那就走一趟。”
在去医院的路上,我用手机查了下我的余额,反反复复将那串数字数了几遍也没能多数出一个零来,心里沮丧而担忧,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。无意让高倩丽导致流产我确实有罪,尽量赔吧……
下车的时候傅令野跟我说:“等下你不要开口。”
我疑‘惑’,问他:“为什么啊?”
“既然他们主动要求赔偿就肯定会趁机敲一笔钱,我怕你等下犯蠢张嘴就给同意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傅令野将我心里的想法‘摸’得一清二楚,我因为这件事情十分不安,已经决定他们要求赔偿多少就给多少,钱给出去了,我良心上的负罪感也能减轻一点。
到了医院,我们敲‘门’进病房的时候高倩丽正怏怏地斜靠在‘床’上,她的母亲坐在边上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,而宋华年正在给她削苹果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