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感觉很不好意思,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临了又说了一会儿话,才散了场。
我牵着傅令野的手走着,感叹了一句:“你今天真是给我长脸了。”
傅令野笑了笑,问我:“那高兴了吗?”
“不高兴啊,我其实不喜欢这种同学聚会,感觉都变了味儿,大家根本就不是像在学校里的那样朴实,一上桌就开始互相攀比,打扮首饰工作男人孩子,什么都能比。”
“你现在也可以比。”
“哼,我才不呢,以后再也不去了。”我说着又想到了宋华年,道,“宋华年两口子今天放了我鸽子。”
“那就继续告他们。”
我想了几秒,说:“还是别,他们这段时间都没有再来找我了,我感觉清净了不少,就当放他们一马换自己一个清净吧。”
傅令野突然停下脚步,有些严肃地看我,“白素然,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是因为‘私’心想放他一马。”
瞧瞧这话,我听得想发火,但转念一想,学着他曾经的语气问:“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?”
傅令野一怔,也回想到了自己当时说过的这句话,哼笑一声,“话倒是都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