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依依想站起来往外走,可是刚站起来就瘫软着身体倒下去了。
我们三个人突然就手忙脚‘乱’起来,连忙将人往医院送。
医生说张依依饿了两天,低血糖又加上情绪有些‘激’动才会晕倒,吊了葡萄糖,现在正躺在‘床’上昏睡。
姨父虽然嘴上说要将张依依赶出去,要和她断绝关系,但是看到‘女’儿这副模样,心里还是不忍,一个大男人直接坐在‘床’边哭了起来。
我心里难受极了,也不知道再怎么去安抚两人。
晚上我留下来照看张依依,好说歹说将姨父姨妈劝回去了。
张依依睡到晚上就醒了,我连姨妈送过来的保温盒打开说:“有排骨汤,你坐起来喝点。”
张依依一动不动,我叹了口气,苦口婆心地说:“姨父刚才就坐在我现在位置上哭,说都是自己没本事才会让你这样。依依,家里人的心都被你伤透了,你闹到现在也该结束了。”
她仍旧是不说话,跟没听到一样,表情都没有变一下。
正巧傅令野的电话打过来了。当着张依依的面我也不好接电话,一是有些话不好对傅令野说,二是怕自己跟男朋友打电话让张依依会受刺‘激’。又不敢避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