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没有多问,只叮嘱我好好把事情解决然后回去上班。
次日我到医院的时候,张果果说邱家的人在小区里堵着让张依依以命抵命,现在姨妈他们根本就不敢回家,一屋子的人狼狈不堪又心力‘交’瘁。
午饭过后没多久,邱家的人居然找到医院来了。
他们也不大喊大叫,就是将邱策的照片放在张依依的‘床’尾来折磨她,也折磨我们其他人。
我终于‘弄’清楚了昨天让傅令野不要跟我在一起的那个‘女’人是他的小姨,她羞辱完张依依,又看了我一眼说:“你肯定跟你这个妹妹一样不是什么正经姑娘!赶紧离开我们阿野!”
我张张嘴,终究还是一言不发。
我能说什么呢?
还好这间病房暂时只有张依依一个在住,我想就算有其他人在,按照傅令野的能力,邱家也能这样的肆无忌惮吧。
邱策的父亲也是个生意人,不过只是个小规模的公司而已。他现在痛失爱子,早已经没了心思去打理公司,铁了心思要张依依一命抵一命。
张依依这几天犹如行尸走‘肉’一般,可现在终究是忍不住了,失声痛哭起来。
一时间病房里充斥着哭声哀求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