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后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,三下两除的将那碗都吃的一干二净。
我问他:“好吃吗?”
他这人傲娇,明明很喜欢,嘴上却说:“凑合吧。”
我又问:“那我呢?”
他瞟了我一眼,“老白菜帮子。”
我气得朝他挥拳,“那你以后别碰我,老白菜帮子嚼多了牙疼。”
傅令野笑,很高兴的样子,看着外面有卖特‘色’小吃的,使唤我说:“那是什么?我怎么没见过?白素然你去买点来给我吃。”
哼!这会儿不嫌弃了!
坐上回市的大巴,傅令野又开始嫌东嫌西,一会儿嫌车内味道不好闻,一会儿嫌座位脏,将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,说:“座椅脏,拿你垫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