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是暖和。
我翻了个身,手脚并用地抱住他。
傅令野在我耳边悄悄说:“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硬了。”他一边说着还捉着我的手朝他身下‘摸’。
我连忙缩回手,小声说:“不行,我‘奶’‘奶’耳朵灵着呢。”
他的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,“你别叫就行了。”
我涨红脸,这‘混’蛋玩意儿,什么叫我别叫就行了?他又快又狠的,我哪里能忍得住一声不吭??
将罩着柔软正放肆的手推出来,压低声音道:“不行,你给我憋着。”
“我已经憋了八个月了!”他倒是有些着急了。
“昨晚你没要?今早上你没要?”
他不管不顾地将脑袋钻进我的衣服里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不够,才两次哪里补得了这八个月?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我又好气又好笑,‘摸’着他的手臂说:“你别这样,悠着点,别那个那个啥过度。”
“爷的‘精’华多着呢,攒了八个月的,就等着现在都喂给你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不管他怎么‘弄’,我只要想到‘奶’‘奶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