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过的,我不在的时候就怎么过。”
他搂着我的腰,吐着烟圈,“你说的轻松,那你在家的那八个月敢说你过的跟没认识我的时候一样?”
我不吭声了。
是啊,我就只是说的轻松。彼此在对方心里扎了根,虽然分开了,可那根还在心里继续生长,带来的痛根本就没有办法估量。
“那你以后要好好对我。”
他的手从我衣服那里伸进来‘摸’我的背,“怎么没有好好对你了?‘床’上没有把你伺候爽?没有喂你好吃的?”
我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问:“那我要是回去上班了你给我加工资吗?”
他嗤笑一声,“看你有多卖力工作。”
“我一向勤勤恳恳,跟头牛一样。”
“谁是牛?我是牛,你是我的地,以后每天都要被我耕。”他说着说着就把手伸到我的屁股上了,我连忙将他的手推出来,从他‘腿’上跳下来说,“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他轻笑起来,我走进去,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。‘奶’‘奶’准备的特产,还有一些贴身的衣物什么的。虽然傅令野说了什么都有,让我直接两手空空的来就好了,可是我总要把自己贴身的小衣物带着,七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