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!哪像你这么勤快还会做饭!她在家里碗都不洗,有时候懒起来连自己的内衣‘裤’都不洗,什么都是我们华年做,我偶尔去他们家住几天,她还不耐烦,背地里让华年赶我走!”
和高倩丽在学校同住四年,对她的‘性’格和生活习‘性’都是了解的,但毕竟都是过去了,我对高倩丽也并无感,所以这话也只是听着,什么意见都没发表。
“还有她的那个妈也不是好东西!就串掇我儿子给他们家做事买东西,也不心疼心疼我儿子!”
宋母抱怨了一会儿,见我一直没出声,擦了擦眼角,又说了一句:“小白啊,还是你好。”
我没吭声,假装看了看时间,说:“伯母,我的朋友还等着我,我真的要先走了,希望伯父早日康复。”
她也没有强留我,将我送到‘门’口,“你和华年要是做不成朋友,希望你还能把我当个长辈,得了空来看看我跟你宋叔叔。”
我笑了笑没接话,跟她客套了几句就下了楼。
心里对宋母叫我来这一趟有些不明所以,她是因为对高倩丽母‘女’积怨太深苦于没人吐槽才借着这个机会跟我抱怨两句,还是真的觉得之前对我太不好了过意不去?
我不知道,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