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我也知道这是实事,可就是接受不了。‘奶’‘奶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尽管‘奶’‘奶’年纪大了,但我从未想过她会有一天离开我。
“你听话,别让我担心,嗯?”
我哭着“嗯”了一声,听到他又温声道:“别哭,你这样我干什么都专心不了,总会想着你,白素然,好好陪着‘奶’‘奶’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。”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不想他因为我分心工作,傅令野平时有多忙我是知道的,他肩负着ce所有的员工,工作的时候要保持高度集中。
将我哄好后,傅令野要赶着处理工作,我心疼他还要熬夜,不忍他忙碌之余还要顾及我,终于擦干了眼泪,让他放心。
挂了电话后,感觉心里多了一些来自于傅令野的力量。
隔壁‘床’还有一个老人家,看着七十岁上下的年纪,‘床’边守着一对夫妻,两人正在低声商量要不要告诉远方工作的孙子,想来老人家可能是熬不过去了。
我收回视线,看着‘奶’‘奶’的脸,握着她的手将脑海里那些清晰的过往都细细说给她听。
小的时候我特别爱哭,爸妈去上班我要哭,不想去幼儿园我也要哭,幼儿园的饭菜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