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走了。
我蹲在墙边,难受得恨不得死了算了。明明过年的时候‘奶’‘奶’身体看着都是好好的,而且前段时间我们还通了电话,‘奶’‘奶’的嗓‘门’仍旧不小,十分‘精’神,说两句话就乐呵呵的,可是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?
害怕‘奶’‘奶’再次昏睡,我去洗了个脸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着平静些后匆匆回了病房。
‘奶’‘奶’看我进来,朝我伸出了干枯的手,我连忙坐下来握住她,笑着喊了一声:“‘奶’‘奶’。“
她也朝我笑,声音有些虚弱,说:“白白,我听到你跟我讲话了。”
我一愣,又笑了,“原来你在装睡啊。”
‘奶’‘奶’笑出声,“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,怎么都走不到头,但是却听得到你的声音。”说着她歪头看向隔壁,“那个人去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