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爷爷还有爸妈团聚,心里便不会太过于悲伤,甚至真的像‘奶’‘奶’说的那样有些高兴。
而这段时间,我也是彻底的释怀了。只是傅令野怕是仍旧担心我还跟最开始那几天那样吧。
主动往他那边靠近,搂住他的腰,说:“想要就要。”
傅令野有几秒的迟疑,将手伸了过来,可是僵了僵又缩了回去。
我故意刺‘激’他,“傅令野你是不是在外面找‘女’人了?还是你在公司里又找了一个?”
他下一秒就恶狠狠地扑到了我身上来,“白素然,你他妈就是个没良心的!!”
“那你犹犹豫豫的?这可不是你傅令野的风格。”
“老子还不是顾及你心里难受才忍着的!白素然,老子这一个多月的存货给你,都给你!!让你质疑老子,让你质疑老子!!”
“你小心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
这个规矩了许久的野蛮男人直接把碍他事的某物给撕掉了,“……唔……放松点白素然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次日我要上班,傅令野让我再休息一天,我确实有些累,不过心里存着他不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