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被打到了?疼不疼?”
我怔了一秒,说:“不疼。”
傅令野‘摸’了‘摸’我的脸,温声道:“下去工作吧。”
这是我们‘私’下里经常做的小动作,可是现在十多个人都看着,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之后,艾文恐怕是不会再娇滴滴的跟我说想做朋友了吧。这样也好,免得以后她对我笑脸盈盈的时候我怼回去还有负罪感。
……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又碰到了艾文,果然,她对我冷冰冰的,不是仇人的那种恨,也不是陌生人的那种淡,就是冷。我一向‘弄’不懂这人的心思,所以和她对视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找了位置坐下后,正和王枢说着话,身边忽然有人坐下。
傅令野捏着我的下巴看了几眼,说:“结痂了。”
我以为他是心疼我,谁知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:“好像长了胡子一样,看着好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