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烫伤了,所以爬到了他的左边,把手伸远避免不小心碰到或是压到。
躺下来觉得有些不习惯,翻来覆去的,他搂着我问:“跟条泥鳅一样的,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想抱着你,但是我不敢伸手。”
傅令野笑了,“那你可以伸‘腿’。”
“好主意!”我直接把自己的‘腿’架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……
虽然昨天傅令野已经说了让我这两天不要去上班,但是我觉得我只是烫伤了左手,并不是太影响工作,所以早上的时候还是爬了起来。
站在盥洗台前,他在给我挤牙膏,我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,这人瞟了我一眼后来了一句:“白素然,你打哈欠的样子像只河马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……
我以为艾文要休息几天,没想到第二天上班就碰到她。只是她仍旧虚弱的样子,吃饭的时候还是一位男同事帮她端的盘子。
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正吃饭吃得带劲。
艾文坐下来之后,看嘴型应该是对男同事说了声谢谢,然后脸‘色’苍白开始捏着筷子吃饭。她吃得很慢,娇弱的模样成功的引起了同桌几个同事的关心。
我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