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那么的悲痛,可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问我:“在哪儿?”
“我自己过去吧。”
“地址?”
他坚持,我就报了地址。
傅令野和张家的恩怨我不敢忘,所以刚才才没有同意张果果说要来过一晚的话,虽然傅令野和我重新在一起了,可我不能不顾及他的感受。
到了地方后,傅令野说:“等下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。”
下车后,我便看到张果果坐在那里,神‘色’有些呆滞,连忙走过去,坐到她身边喊了她一声:“果果。”
张果果回过神,看向我挤出一丝笑脸,“姐,你来了。”
“跟我说说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