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了个电话过来把我们狠狠骂了一顿,那次之后我们也不敢提了。”
“我现在每天都过得好压抑,不知道要怎么办,每天一到下班的事情就心情不好,最开始我不愿意回去,总是在外面逛到很晚,可他母亲又有话说,说我肯定是在外面有事情,怀疑我在外面偷人,不然怎么可能每天都那么晚回去?”
张果果吸着鼻子看天空,满脸的眼泪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清晰。
我拿着纸巾给她擦了眼泪,问她:“你今天是吵架后跑出来的吗?岳洋在不在家?”
“他跟朋友出去了,这段时间他总是晚归,不是加班就是要跟朋友喝酒。”
“那就是他还不知道你跑出来了?”
张果果哽咽,“我不知道他母亲有没有跟他打电话说,可能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吧,这半年多以来,我和他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每隔一天必定要吵一次架,他劝架早就劝腻了。”
“果果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个人觉得这件事情除了他母亲以外,你和岳洋都有做得不好的地方。”
“我怎么做的不好了?难道我退让得好不够?我从来都不跟他母亲吵架,连顶嘴都很少了!一直就是忍让忍让,无止境的忍让!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