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笑不出来,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地端着酒杯喝。
其实我不好意思之余还有点高兴,莫名其妙的高兴。感觉只要是艾文不高兴,那我就能高兴了。
傅令野一伸手就把我搂住,瞟了一眼缩在墙边小可怜一样的老王,“还玩吗?”
老孙‘女’友一挥手,“老傅要是弯的肯定就是个攻,总攻大人!”
老王嘴一‘抽’,来了一句:“那我呢?”
“你当然是个受啦!万年受!”老孙‘女’友哈哈大笑。
众人坐下又笑闹了一会儿,老何提议去打牌,于是四个男人到外厅去打牌了,我们几个‘女’人坐在里面继续聊天说八卦。
出乎人意料的是艾文居然没有跟出去,而是选择坐下来跟我们一起说话,对此我有些诧异,要知道她可是傅令野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的人。不过我也没有理她,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只要不找我麻烦。
可我越是想要平静无事,她就越是要挑事,这边还没说两句话,艾文就突然开口,“哎,光说话多无聊啊,我们接着喝酒呗。”
几人都看向她,艾文顿了顿,开始出馊主意,“素然你敢不敢跟我玩一个游戏?”
“什么游戏?”我一怔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