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隔了一会儿才接电话,问我怎么了,我问她知不知道傅令野父亲家里的电话,小曼说不知道,也许是听出我声音有些不对劲,又问我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,我正要找她倾诉,却听到老王在那边不耐烦地问:“谁啊这个点打过来破坏老子的好事!”
心里顿时明白他们在做什么,有些尴尬起来,到嘴边的话顿时就咽回去了。
小曼把老王吼了一句,又问我怎么了,我忍着情绪强颜欢笑:“没事啦,我挂了。”
她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被老王猴急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瘫倒在‘床’上,力气像是被‘抽’空,一颗心也是空‘荡’‘荡’的,焦灼和不安充斥着大脑。
回想着艾文脖子上的‘吻’痕,回想着她给我看的亲密照,回想着刚才的那通电话,突然感觉好像什么都是假的,对以前坚信的那些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浑浑噩噩地睁眼到半夜,艾文的电话又打过来了,像是一道催命魔音,让我陷入深深的恐惧里。
抬手直接关机,我跑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,然后一直在客厅里枯坐到黎明。
天边渐渐泛白,突然记起我跟傅令野第一晚过后,我也是这样的失魂落魄,当时我走在大街上,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