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火辣辣的,我还是把背脊挺得直直的,我的声音干脆利落,不卑不亢:
“靳阿姨,我跟靳希言的婚事,是你们长辈定下来的,不曾有谁逼迫谁一说。
况且,靳希言愿意跟我订婚、他也有权利说不,结果他不还和我这个没教养的女人混在一起?!至于卢伊...不,应该叫安伊才对......您要真心喜欢,可以去卢家解除婚约啊。”
我回过头,站定,同时加重了安伊这两个字。
不错,我到了卢家,认了亲,我是太子,她是狸猫,而我白白受了26年的委屈。
知道这件事时是我24岁那年,那时我和靳希言越来越亲昵,我喜欢平淡是福的感情。
几个月前,卢伊回国,打着复合的名义,我再也坐不住,也不允许!
靳母张了张口,厚厚的粉底因为肌肉颤抖掉了渣。
我微微勾唇,再接再厉,保证态度上足够尊老,面子上毫不留情:“至于我这幅会勾人的面相啊……听亲爹说,我像极了我生母亲时娟。”
说到这里,靳母猛得吸口气,眼睛闪烁不再敢看我。
我知道她在心虚,所以我继续让她永远闭上讨论我长相的嘴:
靳阿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