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冰看到门口的男人,便从床尾站起身,那眼神像审犯人似的上下扫着。
靳希言只是轻飘飘的扫过去,圪塔一声,收了行李箱拉杆,便步步生风的走过来。
“嘿,挺快啊!”我没把自己骗他毁容的事撂在心里,没心没肺的。
靳希言胸膛起起伏伏,自带颤音的激动:“我做了一夜的心理准备,想着各种你毁容的样子,今一见,我觉得你比从前更美了!”
我抿着嘴,手指头戳戳额头,意思是我确实受伤了。
陆冰看不惯靳希言一上来就找事儿,直接训话毫不含糊:
“你能不能小点儿声,安简这不昏迷才醒,一个老爷们儿瞎哔哔什么!”
“咳咳,那个靳希言,这是陆警官,呵呵,我救命恩人。”
靳希言的下颚绷得死紧,我以为他会冷嘲热讽一句,可没想他稳稳的转过身,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靳希言,小简的未婚夫,谢谢你救了她。”
看靳希言这么真诚的道谢正式的握手还是头一遭,我挺臊,吸吸鼻子偷偷瞄着。
陆冰也很爷们,伸出手握了两下。
“改天我带着小简请您和您母亲吃饭,谢谢你们的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