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责,我”
然后呢,如果他在大一开学认出我是那个路灯下的可怜虫,他会爱我?还是像现在这样可怜我。就连觉得我做的过分的事儿他也可怜我和我一笔勾销?
可我不稀罕呢。
一张嘴,冷风灌进我的口腔,我艰难的发出声响,成功的阻止了靳希言自以为是的怜悯:
“你看到的照片,是我大四被绑进迷落酒吧时拍的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得那么么?”我眼尾扫过靳希言的脸,一字一句敲击他所谓的:“你那天是不是在仓库被吊打?”
靳希言的眼眶猩红一片,眼角要渗出血,他的胸膛急速上下。
看着他震惊又变成苍白的脸色,我心头好受了些,我抿着嘴,一字一顿的告诉他:“咬,就是为你续命!”
啪!啪!啪!
靳希言扬手狠狠的扇着自己的脸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小简,我是渣滓!我特么不是个东西!”
我转身望着远处绵延的山脉和川流的水声,极力忽略身后啪啪的痛响。
以前仰慕他,我从没想过做那些值不值。
可现在我倒分不清心口闷疼是因为委屈,还是因为后悔当初毫无底线的付出。
“收起你的怜悯